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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疾言
在這世上,借錢借物,時有發生,但「借人」,尤其是「借學生」則讓人匪夷所思。這些年台灣社會出生率持續低迷,學校缺乏生源,但如果學生人數不達標,則會面臨被「殺校」(學校被關閉)的命運,於是一些學校想出「奇招」,向其他學校「借學生」,以增加學生人數,以免遭裁撤。但據說,由於一些學生已適應原校園的學習生活,家長「出借」的意願較低。還有學校為了吸引學生入讀,祭出「送機票、三餐免費」的優惠條件,但仍無法招到足夠數量的學生,最終不得不關閉學校。近十年,台灣已裁撤44所小學,2024學年度又將停辦18所,創歷年紀錄。此外,從去年開始至今島內已有7所大學陸續倒閉。學界估計,將來至少有50所私立高中、40所大專院校面臨轉型或退場。
島內學校陷入招生難的困境,最主要的原因是台灣地區出生率相當低,在全球國家和地區的排名是「倒數第一」,已連34個月「生不如死」,即出生人數比死亡人數少。這意味着台灣人口開始出現負增長。這些年,台灣年輕人晚婚、不婚,導致島內出生率全球最低。究其原因,除了婚戀觀念的轉變外,經濟因素的考慮佔了相當大的比重,而低薪則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多年前,在香港曾經有一個廣告說「養一個孩子要400萬港元」。到底是否需要「400萬」,見仁見智,但有一點多數人都認同:養一個孩子所需的花費確實不低。衣食住行是最基本的支出,上學後的各種雜費、上補習班的費用都是錢。如果父母都是上班一族,可能還要請保母來照看孩子,這也是錢。有些家庭,媽媽可能放棄工作來照看孩子,父親就變成了家裏唯一的經濟支柱,壓力相當大。而在台灣,低薪問題一直困擾台灣年輕人,是造成台灣年輕人晚婚、不婚、不育的根本原因。島內有大學學歷者每年可支配收入中位數由1995年的新台幣63萬元,降至2022年約53萬元。與此同時,物價卻持續上漲。由此可見,島內薪資過去20多年來陷於停滯狀態,而服務業是「重災區」。所以,儘管台當局已公布了一些刺激生育的措施,包括發放生育津貼、託兒費用補助、結婚補助,提高育嬰假支薪比例,擴大不孕症治療和體外人工授精的補助對象,增加帶薪產檢假等,但效果並不明顯,因為低薪問題無法解決。
其實在十年前,兩岸簽署了服務貿易協議,當時台灣服務業較有優勢,但島內市場畢竟狹小,若能進一步開拓大陸市場,將會有更大的發展,但遭當時在野的民進黨極力反對,還煽動年輕人發起所謂「太陽花運動」,最終導致兩岸服貿協議無法在島內實施,台灣服務業失去了發展的契機,以致陷入低薪困境。
台灣未來四年仍是「逢中必返」的民進黨執政,預計兩岸關係將持續緊張,將進一步衝擊島內民生經濟。若經濟環境無明顯改善,台灣年輕人的生育意願恐怕也難以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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